照我当年的脾气,你二叔那崽儿,就不会蹲监狱。”
“你爹啊,哪里都好,就是性子太软。”
三爷气的一脚踩灭了烟头,换上了他的旱烟,摁了一把烟叶,深深的抽了一口,似是想到过往,心里憋得慌。
“我爸肩上担负的多。”
“人也就变得小心了。”
江远也算是为父亲,说了一句公道话。
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但小心,就能太平了?”
“当年我们村子多大,方圆百里就数我们村子人多,足足两三万人,现在呢,留下来的都穷的露屁股蛋了,种地连自己都养不活。”
“是太平了,但也穷了。”
“人呐,不能顾虑太多,算了,终究是你爹,三爷多言了。”
三爷打着哈哈,摆了摆手没再多说。
“三爷,我爸那也是你侄,你该说就说。”
“小时候,我就喜欢偎着三爷你,喜欢听你讲打土匪的事。”
江远呵呵一笑。
“我从小就看你小子,能成大器。”
“记住三爷的话,不惹事,别怕事,遇到事有机会就往死里摁。”
“这世道,搁啥时候都一样,做人不能太软,一软就是一辈子扶不起来,趁着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死,往大了搞。”
“咱们这些掘地汉子,不怕死,怕的是一代代的穷,是看不到希望的穷。”
三爷拍了拍江远的肩膀。
“三爷,我知道了。”江远重重的抽完最后一口烟,这是支持,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他再抬头时就看到三爷依在墙边,眯着眼已经在打瞌睡了。
自己这个三爷,当年也是一个狠人啊。
二叔就喜欢跟着三爷后面。
只不过自己父亲,不愿意自己和三爷太近。
都没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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