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很快屋子里就传出了砰砰砰砰的打斗和怒骂以及痛嚎声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之后。
江远让二牛,先把三个铁家伙送回家。
“搬不搬?”江远抄起一个椅子坐下。
“小子,有种就朝这打。”
“今天不弄死爷爷。”
“到时候就不是五万,而是二十万。”
光头男指着自己尚在流血的脑门,三角眼微微上斜透着乖戾的嚣张,眸光内反而透着一抹兴奋,血流到嘴边,他还伸出腥臭的舌头舔了舔,极尽张狂。
很快他就明白,自己惹错了人。
“把他,扔下去。”江远平静道。
大牛没多说,弯腰大手掐着光头男的脖子,像是拎着一个小鸡崽,走到了窗户口,直接把他的脑袋探出了窗户外,然后另外一手抓住对方的腿。
此刻光头男头朝下,大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。
这么扔的好处,头朝下,保死。
“啊啊啊。”
“我服了,我搬。”
“爷爷们,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”
光头男吓得脸惨白,两手扒拉着光滑的墙壁,吓得尿都快出来了,死亡的恐惧,让他不敢赌对方到底敢不敢。
心里一万个曹尼玛,为了几万块,弄死一个人。
值吗,值吗?
“大牛,放他下来。”
“警察,应该快到了。”
江远说道。
这两户完全是守望相助,一个不搬,另外一个也不会搬,大概率会报警。
其实当大牛拿着开刃的菜刀,说出那番话时,江远就明白大牛和二牛,完全走到了绝路。
自己又何尝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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